衾雅夫人想象着锦帝吃瘪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,幸灾乐祸道:“狗皇帝活该。”
祁丹朱淡淡笑了笑,她现在对锦帝仍然有怨,仍然有恨,这些怨和恨一辈子都不会消失,但锦帝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人了。
她离开京城这么久,除了她一直放在心里的人之外,盛京里的所有人和事好像都已经变得很遥远了。
衾雅夫人摇着羽扇,眼角留意着祁丹朱的面色,道:“我听说你儿子已经会说话了。”
祁丹朱眸光微亮,抬眸看她,眼神急切道:“朝朝会说什么了?能说几个字?什么时候会说的?”
衾雅夫人摇了摇头,“望瑶在信中没有多说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陈皇后不知道祁丹朱还在衾雅夫人这里,所以在信里不会多言这些事,衾雅夫人偶尔看祁丹朱思念的紧了,才想办法帮她问几句。
祁丹朱失落的垂了垂眸,眼中漫过无法遮挡的思念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衾雅夫人看了她一会儿,正色道:“丹朱,我留你在塞外两年,你可恨我?”
祁丹朱回过神来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感激道:“我知道您把我留在这里,是担心我流落在外会不安全,您是为我好。”
“那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将冰融丸给了你,愿意放你走吗?”
祁丹朱轻轻摇头,茫然看着她。
衾雅夫人笑了笑,声音慈祥道:“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,我留你在这里不止是为了你的安全,也为了给你时间想清楚,两年的时间,应该已经足够你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