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上将军是你的妹夫!”秦清淮愤怒地指着他,怒不可遏道:“当初你去投靠上将军,上将军好心收留你在军中,没想到却是养虎为患!你忘恩负义,实乃小人!”
沈关山对他的怒火视若无睹,神色从容地对锦帝道:“请陛下明鉴,老臣绝对没有冤枉君鹤晏,此事乃是秦清淮无中生有,依老臣看,秦清淮恐怕是别有居心,故意冤枉老臣和以逝的吴大人。”
锦帝露出沉思状,仿佛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,然后开口道:“秦清淮与沈关山各执一词,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话,所以,朕看还是……”
祁丹朱欣赏够了锦帝和沈关山二人的表演,冷冷一笑,上前一步道:“陛下,谁说没有证据?”
锦帝倏然一愣,沈关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祁丹朱。
祁丹朱微微一笑,跟沈柔雨相像的桃花眸轻轻弯了弯。
她从习绿手里接过一摞纸来,扬声道:“陛下,您时间宝贵,我怎敢白白耽误您的时间,我既然来向您申冤,便是有备而来。”
锦帝目光紧张地看着她手里的那摞纸,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祁丹朱晃了晃手里的证据,厉声道:“秦清淮和当初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人是人证,我手里的东西就是物证,陛下您应该说人证物证俱在才对!”
锦帝和沈关山疑从心起,心里忍不住打起鼓来,吴赤东已死,应该是死无对证,祁丹朱哪里来的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