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君行之一眼,老老实实解释道:“我娘将我生下来之后,陛下不甘心让我娘只养着我父亲的女儿,所以故意将自己的儿子祁明毓也送给了我娘抚养。”
“明长生下来之后,陛下又担心我娘太累,会伤了身体,所以又将祁明毓送去给丽妃抚养。”
“祁明毓在咏花宫住过几年,的确早就已经猜到我不是陛下的女儿。”
“我们成婚前夜,是他派了刺客要杀我,也是他故意烧毁了沂临县的粮仓?”
祁丹朱轻轻点头,“我猜应是如此。”
君行之目带寒光,冷道: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祁丹朱嘴唇阖动,却不知此时此地,她应该解释什么。
君行之向来清澈的眉眼染上了暗色,他沉声道:“你先除掉了祁明毓,如今只剩下一个祁明胥,他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,他这个人本就不成器,又急功近利,想除掉他轻而易举,你替我铲除了障碍,只留下了一个不成器的祁明胥。”
“我曾经问过你,你想选的太子究竟是谁,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君行之红着眼睛低下头,薄唇贴着祁丹朱的耳畔,一字一句道:“从始至终,我才是那个你选中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