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在准备注射,魏邵天跟着领队走到卫生所外面,递了一根烟过去。是他刚刚从伊丽莎白那里顺走的烟,反正已经欠了她一根,凑个整,欠一包,到时候好还。
“东南亚这边就是虫子多,被蜱虫咬了感染的,轻的留一身瘀斑,严重的脑出血的我都见过。”
领队大叔心热,就数落了两句,“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?出门也不涂个防虫水,第一次来这儿吧?”
魏邵天点了点头,“是,没经验。”
“最好等度过了潜伏期,身体没有发病症状,才能算没事。”
领队看了眼手里的烟,万宝路,又盯着他问了一句,“你们从哪来的?”
魏邵天随口说了个地方,“昆明。”
“听口音不像。来旅游的?跟团没?”
“自驾。”
“你们语言不通,尤其到了湄公河,还是跟团安全些。”
魏邵天点了点头,“有需要我找你。”
回到卫生所,医生已经打过针了,宋瑾瑜一手摁着止血棒想要站起来,发觉脚下一酸。魏邵天走到她身边坐下,自然的替她摁住止血棒,“休息一会儿。”
小小的卫生所,吊灯电风扇的扇叶斑驳,每转一圈都发出缺少机油的摩擦声,医生坐到里屋去看电视了,对面长椅上躺的人正打着呼噜。宋瑾瑜望着他沉默坚毅的侧脸,小声的说了句,“船走了。”
魏邵天将棉棒松开,上面有干涸的血迹,针眼也不冒血了,“你第一次来,应该到处玩玩,四千美岛很美。”
仿佛没有听到她说的前一句话。
她神情缓和,笑着问:“你给我做导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