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宇点头。
齐宇跟魏邵天跟的最近,他的话力坤是信的,心惊胆战的摸出一根烟点上,“我他妈真是倒血霉了。”
门被推开时,宋瑾瑜脸红红的,眼睛也红红的,风衣里面的雪纺衣也被撕破了,她是抓着领子走的。
外头的两人大气不敢喘,往包房里探了一眼。魏邵天脸上一个醒目巴掌印,从兜里摸出烟又狠狠摔在地上,对着空气撒气。包房里的茶几也被掀翻,上一次搞成这样,还是前任阿嫂来闹离婚的时候。
力坤刚进去,迎面就是一拳,“谁他妈让你这么干的?”
“天哥,这要真进去了,得蹲几十年班房,下半辈子就毁了。我以为这样能让他们解气,好过让他去坐牢。”
“欠条,给我去找!就是人跑到南极了也给我找回来!”
此地不宜久留,力坤连滚带爬的离开,心想着千万别让他抓到旭峰,抓到了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。
魏邵天感觉喉咙里快起火了,从酒柜随手拿了一瓶酒拧开,往嘴里灌。辛辣的液体入胃,脸上烫,胃里烫,牵着下身更烫。
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与他争吵,认定了这件事就是他做的。不需要再演戏时,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弃,憎恶,直白又赤-裸,仿佛他与过街老鼠没什么不同。
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种眼神。
所以她赠予他一巴掌时,他也同样回赠了她。
他本就不是善人,也不想再扮演仁慈。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优势,他吻她,她就咬他,他摸她,她就挠她,所有的反抗都不足以让他停下。
他只是做了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,用最糟糕的方式。
魏邵天擦掉嘴上残留的液体,开车去了城北。黑色汽车在夜色里疾驰,酒精刺激着他的神经,速度刺激他的感官,可都不足够让他上头。
他满脑子想得还是她。她的柔软,她的湿润,她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