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么高尚。”
傅桓知起身走到窗边,“你知道我不可能娶她。对我来说,如果不能达到目的,过程毫无意义。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魏邵天翻了个白眼,答非所问。
傅桓知侧过身,补充了一句,“我只是想成全她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既然如此,他这就不算横刀夺爱,反倒是在拯救她于水深火热。得到了答案,魏邵天抬腿就要走。
“……但我很想把她养在身边,做个情人也好。”
走到门口的人又停步,轻蔑道:“你就知道她愿意跟你?”
“以前不知道,今天我知道了。”
“天之骄子,你哪来的自信?”
傅桓知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,仿佛在笑他天真,“有两种女人进不了傅家的门,这是阿爸定的家规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和她不会有结果,所以自始至终,我也没有越过那一步。我劝你,不要做无用的挣扎。”
他如同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“我早就不姓傅了,你说的这些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傅桓知揉额,“阿添,阿爸最近身体不好。你既然回来了,不如回家一趟。”
“等他死了发讣告,我一定回来给他上柱香。”
他们两人,一黑一白,一静一动。人说人话,鬼说鬼话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该问的也已经问完,魏邵天揣兜走出大楼,见门口停着一辆全黑的辉腾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车。他点了根烟,睥睨了一句,“做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