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巍又对谢氏的兄嫂笑道:“我儿能得此佳妇,是我丁家满门的福气。”
谢氏的兄长谢长樊举杯,朗声笑道:“伯父说哪里话?上恤翁姑叔伯,下顾弟妹儿女,乃是做人媳妇的本分。今日伯父大寿,小侄先敬您一杯,祝您福泽万代!”
丁巍高兴地举杯,对谢长樊说道:“哈哈好,那我就承你吉言了。”
这边第一杯酒刚下肚,管家钱大急匆匆的进来回道:“老爷,夫人,吴王世子来了!”
丁巍赶紧的放下酒杯起身相迎,身后丁澄,丁澈,谢长樊,张赟等人也赶紧的跟了出去。
众人都知道丁巍刚升任宰辅之职,正是得皇上看重的时候,不管是皇室宗亲还是朝中权贵都对他另眼相看。吴王赵承渊能够悄然前来贺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然而吴王毕竟是吴王,先帝之子。即便吴王分封离京,他的儿子赵承渊也是皇室血脉,将来继承王位,一样贵不可言。丁巍一家人岂敢怠慢?
一家男女老幼恭恭敬敬的把赵承渊请进来,在首席落座。
赵承渊环视在座的男女,朗声笑道:“今日偶然经过老师的家,见家门紧闭,倒是有些惊讶。所以才来扣门,却想不到今日竟是老师的寿辰。老师也太低调了!”丁巍在任职宰辅之前,曾经在翰林院供职,给皇族子弟们讲过学。是以赵承渊称其为老师。
“世子此话,臣可不敢当。”丁巍忙躬身行礼。
赵承渊忙起身搀扶,笑道:“老师快坐,可不要因为我来了,大家都拘谨起来。我只是路过,过来讨一杯寿酒喝却是连一样寿礼都没准备呢。”
待丁巍落座,赵承渊又举起酒杯,朗声说道:“老师,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,祝您寿比南山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丁巍双手举杯躬身道谢。
赵承渊又挥了挥手,对侍立的众人笑道:“大家还是坐下一起吃酒听戏,向之前一样随意的好。不然,本王这就告辞离去了。”
丁巍拱手称是,然后朝着家眷们摆摆手。
早有人在男席女席之间架起了屏风,丁夫人带着女眷们不再说笑,只安静地坐着听戏。那边男席上比之前更加热闹起来。谢长樊和张赟以及丁巍的两个儿子都轮番上前向赵承渊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