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对了,既然厂子已经铺开,你只做一样,这万一其他人把这秘方给偷学去了,和你竞争,你岂不是很被动?而且这东西关键还耐用,一块儿如果光是洗澡和洗头用可以用好久去了,如果做成大众的,比如洗衣服等,这可就变成必要的消耗品了,这你说能卖多少?”尹柏山这么一分析。
两人均点头表示认可,就如这盐必要的消耗品,每家每户都用。所以官府才把控这么严,而且卖的还那么贵。这肥皂如果能做成像盐这样的,利润可是非常可观的。即便是普通的人家只用来洁净自身,但是顶不住大户人家用它来洗衣服啊。这就不一样了。
三人意见一致后,就开始讨论先做成品,先卖看看效果,然后再开发刚才说的那几款。刚上市,价格肯定比较贵些,但是一旦更高档的研制出来,这普通的就会慢慢降价,以此类推,降到一个成本与利润相当的区间,那就可以了。
路途中同锦夏看几个大男人挤到一个马车里,想也过来均被男女有别给拒绝了,原因无他就是尹柏山在路上没事儿了,就给这两人讲故事,特别是他小时候爷爷给他讲的抗战故事,都被他改编后拿来讲给两人听,听着听着竟入了迷。
所以路途也就他们仨不觉得乏闷,但是同锦夏就不好了,她被陈琦用一匣子医书给打发了。这些是陈琦为了让她少来他们马车打扰他们听故事,专门让陈贵骑马从路途书局药铺买的。经过长途跋涉,府城终于到了。进了城就听到卖物的吆喝声,熙熙攘攘的人群说话声。尹柏山揭开车帘望外敲。这府城比宋家镇繁华多了,人们穿着都比宋家镇街上的人们穿着要好些,至少打补丁的衣服很少见。
“让开!快让开,别挡着郡主的道。”只听有人在人群中呼和着,人们竟自觉的分开到两边硬生生的开辟一条道出来,然后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传来。惹得人们非常不满,却又敢怒不敢言,只见一身劲装打扮的非常利落的黑衣女子,架着马匹狂奔而去……飞扬跋扈。
尹柏山正一脸好奇的看着那黑衣女子,那黑衣女子正好也看了过来,两人就这么短暂的对视,那黑衣女子便消失在街尾。
“哼!又是那蕲王府的小霸王,天天每天都要闹市骑马笨一趟。也没有人管管,那天撞谁了算谁倒霉……”同锦兴厌弃道,看来早就看不惯这嚣张跋扈的小郡主了。
“怎么?她之前差点撞到你?这么讨厌她?她这样确实不好,那个什么蕲王就不管管她?”尹柏山问道。这时又恢复了秩序,马车又动了起来。
“蕲王宠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会管束她。而且她在京城当街纵马伤了丞相家的小公子,被丞相闹到了朝堂,当今陛下都替她说好话,护着她,在这大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,不然你看那么多人怎么都敢怒不敢言呢。所以你以后见到她有多远躲多远,千万别惹到了她,否则谁也救不了你。”同锦兴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尹柏山。
“这么恐怖?”尹柏山吓得抱着双臂。
“现在这蕲州,可是蕲王的封地,所有的事他都可以先斩后奏,而且这位郡主还是蕲王唯一的孩子,你可想而知,蕲王会让这个宝贝受委屈吗?”同锦兴小声的说道。
“好了锦兴,你就不要吓他了,这小郡主虽然刁蛮任性,但是蕲王可是宅心仁厚,赏罚分明的,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。以后尽量不要和她有正面冲突就好。”陈琦是在是看不下去,同锦兴那么吓尹柏山,出言说道。
“你别老拆我台啊,我说的也是让他记着,怕这家伙口无遮拦的,万一以后真的碰上了,说错话得罪了她,吃苦的可是他自己。而且这家伙一打扮比我还好看,我能不嫉妒吗,之前一脸灰蒙蒙的,就这么稍稍捯饬,走到大街上准能收到那些小姐姑娘递的帕子。”同锦兴酸道。
“好了不说了,你是风流倜傥,他是风度翩翩,你们不分上下行了吧,先去我家休整下,到了先下车吧。”陈琦说道。
“别别,我们这次来没有给伯父伯母带礼品,这么贸然打扰多有唐突,改日备上礼品再登门拜访,我不是在这附近有宅子吗,你给我送我宅子去,还有他也跟我一起过去吧,你就先回去和伯父伯母好好团聚团聚,明天咱在我那院子汇合。”同锦兴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陈琦父母。毕竟大家都风尘仆仆的,至少休整好了再去拜访也不迟,而且这是他们三人的生意,若长辈过多的参与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