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子,外面传言说,昨晚宋府走水,宋家小公子受到了惊吓,现在正发着高烧呢,而死着为大,又不能不办丧事,只能请已经出嫁的长女以及女婿回来,暂时主持丧事,说是宋员外膝下就这一双儿女,儿子年幼无法理事,只能让长女代行此事了。”陈贵把他听说的都说了。
“果然没按好心,她定是尹家村找不到晗山他们了,才会在镇上散播这些的吧。想把他们给逼出来。晗山你去吗?”同锦兴问道。
“等宋员外醒来后再做决定吧。陈贵麻烦你帮忙把这药给煎了。”尹柏山说道。
待药煎好,宋晗蕊喂宋员外喝下,几人就坐在这客房里,等宋员外醒来。
“哎咱们几个就这么干坐着吗?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……要不咱们打牌下棋怎么样?”尹柏山看宋晗蕊守在床前,看着宋坤,他们三个老爷们在这干耗着,现在又不能出去,万一被认出来了就不好了。
“牌是什么?棋倒是有的,我让陈贵拿一幅过来。”陈琦说着就让陈贵去拿棋了。
“牌是什么啊?”同锦兴好奇的问道。
“就是在卡片上写上符号,多人可以玩儿的桌面小游戏。”尹柏山说道。
“你说的不就是叶子戏呗,但是现在在这里玩儿有点不合适吧,太吵。还是下棋吧。”同锦兴说道,叶子戏就是和扑克牌类似,在纸皮上写上圆点字符,依次抓牌,大可抓小。和扑克牌玩法大致相同。适合多人一起玩儿。俗称牌九。
棋盘和棋子拿过来了,尹柏山却和他们玩儿起了五子棋,说了规则,三人轮流坐庄,谁赢了谁接着和另外一个人下。依此类推。三人就这么的打发时间。
“不对,该我了,你都玩儿了三局了,你再这么赖皮,就不玩儿了。”在棋局上,没有想到同锦兴这么赖皮,连着输,就他和陈琦他俩轮流坐庄。这是陈琦因为同锦兴赖皮,要再玩儿一局说道。
“爹你醒了?”这么正在争执着,宋晗蕊在那边看着宋坤醒来激动的说道。
“蕊儿?我睡了多久?”宋坤睁开眼,就看到宋晗蕊欣喜的表情,问道。
“爹,您已经昏睡快三个月了……”宋晗蕊抹着眼泪说道。
“三个月?怎么可能,我那天也就是太累了才晕过去的,怎么可能一睡就睡了三个月?”宋坤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浑身无力,根本坐不起来。
“爹您现在身体虚弱,您就先躺着,不要乱动了。”宋晗蕊扶起宋坤,在他背部放了个枕头,让他能借助枕头靠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