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我也是救人心切,才又走了老路的,我也只是偷了他家的半截人参,其他的我都没有动啊。求族长饶了我这次吧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尹二强一见又要开始审问自己,开始哭诉道。
“柏山这几样失物是你的吗?”族长指着桌子上的几件物品问他。那上面有半截人参,那支金丝匝凤簪,还有一支银簪和一些碎银子。
“那人参和那支金丝匝凤簪是我的,其他的不是”尹柏山指着山参和金簪说道。
“你胡说,我去你家就拿了那半截山参,那金簪是我媳妇给我让我去给她换药的,怎么可能是你的呢,再说六爷爷当年可是把家底儿都掏空了,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么一个东西呢”尹二强知道尹柏山家的家底儿,他家自是没有这么根金簪的,不然他早就知道了,所以即便是他从尹柏山家里翻出这根金簪,人赃并获的情况下,他还是想把那支金簪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据为己有。他相信尹柏山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支金簪就是自己的,反而是自己的媳妇之前沦落风尘,拥有这样的金簪还是有可能的。毕竟恩客那么多谁知道是那个出手阔绰的赏的也说不定。
“好啊既然你说这支金簪是你的,那你说说这金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不妨把你媳妇叫出来,来辨认下。”尹柏山负手而立自信的说道。
“我媳妇现在卧病在床,怎么能起身前来呢。”尹二强心虚道。
“正好我这儿有位大夫可以带过去,顺便给侄儿媳妇号号脉,看看具体是什么病症居然会用得上百年人参做补的。”
尹柏山说完,众人才想起来,这同锦兴是同康堂的少东家,自是会诊病看脉的。这一号脉什么事不就都清楚了。而且尹二强媳妇也是刚病的吧,都没有听见动静说病就病了,这也太夸张了吧。
“这。这怎么行,我媳妇毕竟是女人,怎么能让外男随便进出寝室呢。不行”尹二强一听要给他媳妇看脉立马就慌了,他媳妇的装病的,两夫妻一唱一和的。这一诊脉事情不就彻底败露了吗。以后他可怎么在村子上混呢。
“这尹二强的媳妇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怎么以说看大夫就怂了呢,八成这金银两簪都是那尹柏山的。”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。
“不会吧,他之前那么穷,说是山参是他的,山上能挖倒也信了,那簪子如果是真金的,可是值不少钱的,怎么可能现在才拿出来?如果有估计也早就卖了不可能藏到现在啊。”另外一个人分析道。
“嘘嘘,小声点,这尹柏山自成亲后,就不大一样,先是卖了菜谱得了些银子,说是脑袋磕着了在吃药,这个是真的,他家那段时间老远就能闻到煎药的味儿,而且这山参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挖到的,保密的很,这运气也不会太好了点吧,这簪子会不会是那宋小姐带来的?”
……
人们在下面窃窃私语,这上面的尹二强三言两语的就招架不住了。
“这簪子是我的,我当然清楚了,如果之前我就拥有这支簪子,说不定早就卖了,但是这支金簪好好的保存在我堂爷爷家,这还是当时我堂爷爷当着众多族老的面,亲自还给 我的,我爹当年托堂爷爷保管一个小匣子,诸位不会不知道吧。”尹柏山看了一圈问道。
这个村里人都知道,并不是什么秘密,里面装的是什么大家也都知道,只是他说这瞎子了还装着一支金簪,大家都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