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希望他以后真是就能改好,毕竟隆德对村里做的贡献也不小,临终前还把家中藏书全部交给族里。其中还有几本是孤本,没有给柏山留下什么,而他放在我这里的这个匣子,当年你们也看到了,就一方普通是石砚,一本柏山母亲的随笔和一支笔,他放在这边的意思也就是能牵制着柏山,也给他一个盼头,只是没有想到柏山最后还是走上了歪路,我愧对隆德当年的嘱托啊”说话的正是尹兴业尹柏山的堂爷爷,当年尹柏山父亲的去世对他打击也比较大,自己儿子去世后,他可是把对儿子的思念都寄托到尹隆德身上了,比较这两兄弟长的实在是太像,自己是孙子的长相反而没有那么像。所以对尹柏山也只是物质上的扶持,等回过神来想要教导时,他已经跟着那帮子人混成小地痞再也不服管教了。
“兴业啊这也不是你的错,当年兴之去的早,你也是拿隆德当亲儿子待的,后来隆昌去了,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隆德就在你面前病去,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可是整整经历两遭啊,你……也是伤心过度才这样的。现在这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,并且成了亲,这亲索虽然不那么正式,可好歹他就此改好了,你看看刚咱们那么说他他也只是低声认错,这孩子是浪子回头,必有大作为,你这些年的心血没有白费。”尹氏最为年长的老者说道。
“但愿如此吧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……”
尹柏山抱着小匣子回了家后,把匣子往桌子上一放,准备把锅碗洗洗再去找钥匙。还没有进厨房就被宋晗蕊喊住。
“你是渴了吗,桌子上有凉茶。”
“没我不渴,我就去把锅碗洗洗。”尹柏山说着就进了厨房。发现今天厨房比昨天还要干净,明显是被人收拾过的。
“我已经把锅碗洗好了。”宋晗蕊跟着来到厨房门口说道。
“不是说过嘛,以后这样的粗活儿我来就好,你有这功夫帮我把之前的破衣服给缝补缝补我下厨房和干粗活儿穿。要不给我做个围裙也行。” 尹柏山说道。
“那你收拾好衣服给我,我给你缝补缝补,不是有新衣服了吗?怎么还穿这旧衣服。”宋晗蕊问道。
“穿新衣服干活也会把衣服弄破的,如果家里没有这破衣服我倒不介意穿新的作活儿,全是手工织布扔了多浪费。而且这边是衣服貌似都不是很结实。我穿衣服和鞋子很费的。”尹柏山说着抬起脚就让她看鞋底,磨的就剩一层很薄的布了。新衣服和鞋子还没有做好,只能将就着穿了。
“你是说这些旧衣服不穿也可以,只要能利用上就行吗?”宋晗蕊说道。
“是啊,你给我留两件能穿的,其他的你想做什么都成,正好给你找个事情做。”尹柏山抱出一堆已经洗干净的旧衣服,放椅子上。“对了,咱们做什么生意你想好了吗?”
“还没,布匹茶叶,这些都在宋家手里,现在宋家被李氏掌控,咱们没有多少本钱也争不过他们。这吃食也就醉香楼的最好了,其他的几家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,勉强维持生计,药材呢我又不懂药材,所以也不好做,虽然这里山脉多,药材也多,不懂行是不好做的……”
“哎……那不相当于白说了,什么也做不了,没有钱怎么和你继母抗争呢。”尹柏山失望道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卤方吗?当初没有和陈琦说,你那个卤方做什么?或者咱们可以先卖吃食。”宋晗蕊看他失望的表情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