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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夫人想了想,点头道:“老爷说的是,就按您说的。”

许太守满意的嗯了声,想起自家女儿,又问:“汐儿最近如何?”

提到女儿,许夫人就满肚子的心酸和烦恼,她回道:“经过这些日子,汐儿倒也平静下来了,但她的性子老爷您不是不知道,她仍旧不甘着呢,总是生气。”

“再气也没用,她怎么就不能长点出息,不知道该向前看。”许太守郁闷的叹了声,摆摆手道,“罢了,你再多跟她说说,晓以利害,定要让她听进去。另外她年纪也不小了,好好教她些为妇之道,这两年就把她嫁出去。”

许太守说到这里,望着远处已消失在夜色下的尚光宗的马车,眯起眼睛:“算来我在彭泽这么多年,积累的政绩也差不多能升迁。我已是这把年纪,未来没什么指望,要是能升迁去京城便是最好,这样也好把汐儿嫁进京城的望族。”

“年底不就是地方官员的考评了吗?”许夫人鼓励道,“老爷这次考评,定能升迁去京城的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尚光宗一行离开浔阳后,王府一家又过上平淡的日子。

齐誉韬每天办公、练剑,给许愿酿制马奶酒,被许愿按着练习说话。

许愿每天吃吃喝喝、玩耍逛街、喂驴,把齐誉韬按在那里企图让他多说话。

数日后,小暑节气。

在浔阳已待了几个月的祝飞虹,向许愿辞行。

祝飞虹要回梁国去了,她离开梁国这么久,她的山庄都是托朋友打理。她说山庄一年一度的“品酒会”又要开始了,她要回去置办各色名酒,广邀列国朋友们前来品酒结交。

这就是祝飞虹的日子,过得是恣意潇洒,有酒有剑,不受王权拘束。

祝飞虹走的那日,许愿亲自送她去城门。齐誉韬今日没什么事,也跟着许愿过来了,还带着司鹄。

祝飞虹牵着马到城门下,上马前,她向许愿笑得爽朗,拍拍许愿的肩膀说:“许愿妹妹好好照顾自己,姐姐我此去归家,日后就不知什么时候再来尧国,怕是三年五载都见不得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