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弓微微睁大眼,尝到了丝丝甜味才明白二宝不是为了亲他而亲他——小兔崽子把舌头咬出个豁口,正往他嘴里喂血呢。
悸动交织着感动,藏弓想推开又实在不舍得,加之欲望叫嚣,便拥着怀里的人猛烈索要起来。
“你在,考验我的定力。”藏弓粗粗喘着气,零星说上两句。二宝就不行了,除了喘气还是喘气,不然就头晕目眩要窒息。
良久之后终于嘬饱了,藏弓放开二宝,不敢看他水润润鲜嫩嫩的模样,怕自己又把持不住。
二宝则枕着他的手臂,表示自己最近吃得好喝得好,元气都已补回来了,叫他不要担心。
藏弓嗯声,低头嗅着二宝身上陌生的香气。
香气淡淡的,却冲走了药草和松子香,好在他嗅觉灵敏,能够从中分辨出专属于二宝的血液的甜。
喟叹一声,藏弓侧头又吻了下来。
不像之前那么激烈,这回吻得轻缓绵软,颇有种不骄不躁,打算天长地久细水长流的意味。
最后两人的舌尖都麻了,嘴唇也红肿,便不约而同撤开一寸距离,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。
藏弓说:“你也不单纯。”
二宝脸红了,“你胡说。”
藏弓在被窝里摸他,“证据就在我手里呢,还想狡辩?好个色令智昏的小老板,竟然对你伙计存着这种心思。”
二宝的脸更红了,“别动。”
声音软软的,没有一点威慑力,又从耳根红到颈子,羞赧的泪花缩在眼眶里闪烁,叫谁能说不动就不动。
桃李覆春雪,红梅着绿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