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:“那你,那你的手……”
藏弓:“这有什么,小事一桩。只要小老板承了这个人情,以后遇事多替你家伙计想想,多洗两遍手我也便不嫌脏了。”
这人说完就打开房门出去了,后脚迈出又迈了回来,扭头道:“以后要是有需要,你伙计随叫随到。”
二宝:“……”羞愤欲死。
这件事给二宝留下了阴影,好几天都不能释怀。细节他都忘了,但那种感觉还时不时浮现脑海,每每叫他惭愧不已,也不敢朝火头军颐指气使了,总觉得欠了人家的。
这天下午有些闷热,二宝伏在案前心不在焉地翻医书,忽然门被敲响,他抬头看去,便看见了并肩而来的安瑟和伊力瓦。
二宝瞬间精神抖擞,迎上前去寒暄。
伊力瓦为安瑟拉开椅子,安瑟便抬头望他,说道:“都叫你不必伺候我了,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伊力瓦却腼腆地笑着,“是平等,但我很高兴能为你做点事情。”
二宝察觉到他们的关系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了,也没好意思多问,就直奔正题问安瑟是不是想装回自己的翅膀。
安装手术和切割手术都要消耗生命力,要流血,因此上回他来时二宝先给他装了那个宝贝东西,叫他恢复以后再来取翅膀。
安瑟果真点点头,说自己先前的执拗给身边的人造成了困扰,感到很内疚。
现在才明白,真正喜欢你的人,喜欢的是你的性格、品行、心性,而不是喜欢你和他一模一样。
反之,如果该不一样的地方一样了,他也不会要求你修改。这是两相容纳和适应的过程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瞄了伊力瓦好几次,二宝虽然听得糊涂,却能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。
二宝想起了之前藏弓说的话,说这两人一定能终成眷属,看来是被他说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