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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清宏道长简直无语凝噎,这劣徒明显就是把天聊死了。

正当这两师徒大眼瞪小眼时,江治云高挑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前,看院内一派温暖祥和的景象,不禁加快脚步。

至此,这顿团圆饭算是人齐了,一开席就其乐融融。

江治云为大伙捎来一坛陈酿,一开酒坛,喷香扑鼻。

清宏道长深深的吸了一口这醇厚浓郁的酒香,他总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,但又说不上来。

江治云笑着对清宏道长说:“道长,这是我娘走的那年给您埋在桃树下的,算来年份也有十二年。”

闻言,清宏道长竟有点不知所措,笑容僵在脸上,只点了点头道了声谢。

傅喆对于江治云一直叫自己父亲为“道长”这事十分不解,特别刚才难得听到江治云提起了亲娘时,她就瞟到自家师父这脸色就有点不寻常,想必这当中很有故事。

思及此处,傅喆扒着饭的手就顿了一下,不由得又将目光落在对面的殊艺道长与宁淮身上,这俩也是相当有渊源。

而后,目光再次游走到两只一大一鸟的禽鸟身上。

忽地,傅喆好像悟出从前方圆大师说的佛歇是何意——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;不负遇见,不谈亏欠;生不逢时,爱不逢人;所到之处,皆是命数。

所到之处,皆是命数……人世一遭,大抵都是早就注定好……那就随缘罢……傅喆越过烛火看向天际,我愿,来年,天下太平,百姓安稳,战争早日结束,王爷早日归来。

第98章 为阗晟死战

孙子兵法曰:“兵者, 诡道也。故能之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,近而示之远, 远而示之近。”

领兵打仗不单单是诡诈之术,亦是参战双方彼此的一场博弈, 此计为何义?就是将战场变成戏台。

明明兵强马壮,偏生生“不着痕迹”的留有余地, 让敌人以为自己旗开得胜, 明明已经准备充足, 随时冲锋陷阵一举攻城,却佯装懒懒散散, 毫无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