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安点了点头:“青苔只在潮湿的地方才会有,滕英卫前天晚上在桥洞里过夜,应该是在那里沾到的。”
桥洞里自然是常年潮湿的,有青苔很正常。
滕英卫听着两人说话,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这句听懂了,自己回头看了看肩膀,不过什么也没看清楚。
“滕英卫。”景若曦道:“你说你前天晚上是在九孔桥的桥洞里睡了一夜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现在再带你去九孔桥,能找到前天晚上过夜的地方么?”
滕英卫点了点头:“能,我因为这段日子被赌坊的人追债打怕了,所以就算是躲出去也很害怕,担心被他们看见了。所以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桥洞才停了下来,就在里面坐着,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。”
“好,带我们去看看。”景若曦道:“花大哥,你让人按着他写的线路去沿途问一问人,我们去一趟九孔桥。”
九孔桥就在城西,走路还挺远,叶长安正好想遛一遛给景若曦买的马,便叫人牵了来。
花行风也是爱马之人,看着便两眼冒光的走了过去:“哟,少爷,这是给若曦买的那匹马吗?这马真不错啊,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有名字,被主人嫌弃了。”叶长安一脸怜惜的摸了摸马头:“真是个小可怜。”
“这么好的马也被嫌弃,若曦,你眼光也太高了。”花行风又看了两眼:“这马真是好马,若曦,这你也看不上,你想要个什么样的?”
“人家想要汗血宝马。”叶长安好笑,然后一把将缰绳塞进景若曦手里:“汗血宝马我一时是找不到的,你先凑合着骑这个,赶紧给起个名字。”
作为一个习惯开车的人,景若曦确实有些嫌弃,但这嫌弃和马没有关系,将叶长安都将缰绳塞过来了,也不好驳他的面子,只好接着,勉为其难的学着样子顺了顺鬃毛:“既然是个小可怜,就叫小可怜吧。”
小可怜叫了一声,显然不太满意,但是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过脑袋去。
“真是个小可怜。”叶长安好笑,不过也算认可了:“走吧,去九孔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