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行风一边东翻西翻,一边听着他们说话,此时不由得道:“为什么是辰时,不是两个时辰到五个时辰之间么,那应该是丑时和辰时之间啊。”
“理论上确实应该在丑时和辰时之间。”景若曦解释道:“但你看她们两个衣服妆容都这么整齐,应该是刚梳妆完不久,所以我认为应该是在早上。不过也不是绝对,因为毕竟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如果有特殊原因的话,半夜三更也是可以梳妆打扮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倒也是。”花行风想想有道理:“一个个都穿的那么整齐,确实不像是半夜。”
“如果真的想知道更确切一些的死亡时间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景若曦道:“不过看外表不行,要解剖了才能知道。”
虽然这对景若曦来说是做惯的事情,工作的一部分,但叶长安也不知怎么就不太想她弄的一身血淋淋,多问了一句:“怎么知道?”
“看胃里食物消化的程度。”景若曦摸了摸下巴:“不过影响消化的因素很多,我看她那么瘦,估计平时就节食保持身材,早上吃没吃都不好说,所以就算是解剖出来,也未必有帮助。”
“那就别解剖了,先去问一问。”叶长安道:“说不定田弘阔福大命大,那就一切都明白了。哪怕救不回来,只怕他能清醒一阵子,说几句话也好。”
“那就最好了。”景若曦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正要再说话,突然外面闹了起来。
“应该是田家的人来了。”叶长安道。
景若曦脸色一变:“千万别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会破坏现场。”景若曦最怕这个,在案件没有彻底明了之前,谁也不知道哪里藏着什么线索,这么一堆人哗啦啦的冲上来,那就什么都找不到了。
叶长安瞬间明白,立刻喊了一声,下面的人听见了,大约是将人拦住了。马上就传来了田家人的声音。
好在田家虽然也是朝廷命官,但是职务不如叶长安,因此虽然心急火燎,可是看见叶长安的人时也不敢放肆。
叶长安很快出去了,先让人将大夫领上来,然后也不知说了什么,将其他人拦在外面,只放了田学博夫妇进来。
田学博还好,田夫人在家中听到儿子重伤的消息就已经哭的不行,上楼看见地板上的血差一点昏过去,幸亏景若曦在一旁扶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