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夫人走了后,景若曦长长松了口气,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:“太可怕了。”
“怎么了,吓着你了?”叶长安少见景若曦这个模样:“没事的,我娘就是比较爱大惊小怪,若是看见我受伤了,一点小伤也要闹的全府皆知,所以我若是受伤都要瞒着,不想她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不是吓着,就是感觉怪怪的。”景若曦正色道:“大人,要不这事情,咱们就算了吧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景若曦比划了一下:“你……和我。”
叶长安明知道却装傻:“我和你,怎么了?”
“我和你的事情,你到底要做给谁看?”景若曦就奇了怪了:“大人,事到如今,你能给我说句实话么?我虽然相信你,但也不能一直装傻不是。”
叶长安愣了下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无论是肖涼生,还是他家的老太太,以大人你之前对待他们的态度来看,就算是想保我,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法子。”景若曦摸了摸下巴:“所以,你到底是想做给谁看呢?谁又在一直看着我呢,是我那日进宫,在暗处一直观察我的人么?”
叶长安眼中闪过一点光亮:“你看见了?”
“我什么也没看见,只是单纯觉得燕名拽着我往皇宫里跑很奇怪。”景若曦道:“那是皇宫,又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,进出每一步都要小心,他只是你身边一个侍卫而已,若非事出有因,怎么可能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进去?”
景若曦是从无数案件中锻炼出的判断和联想能力,寻常人下在她面前藏着掖着什么事情并不容易,叶长安开始也不信,相处的久了,就信了,所以之后能说的就说,不能说的,哪怕是明着拒绝,也不太愿意编一段谎言。
她若是不拆穿也就罢了,若是当面拆穿了,那多尴尬。
叶长安道:“那你觉得,是谁想看你。”
“皇宫里的掌权者,不过那几个罢了。”景若曦说到这里,并不敬畏,反而有点云淡风轻:“不过叶大人,我之所以一直不拆穿,是因为我觉得你在保我,但是我确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如果什么时候,有人能告诉我,我到底可能是谁,那就好了。”
“一个……”叶长安想了想:“传说中的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