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觉得应该会有这么一个大夫。”景若曦翻开调查卷宗:“你看,这上面写,给徐丽娘治疗脸上烧伤的大夫是当地很有名的一个,特别擅长治疗妇科的姜大夫。”
“那么江亭生病之后,江战闻名而找他的可能也很大,如果这个大夫做了什么手脚,江亭的病就有可能从微弱到严重,直到致命。”
“而这个大夫也会实时像徐丽娘报告江亭的状况,所以徐丽娘知道江亭的死期就在这几日,提前买了祭祀用品以慰好友在天之灵。”
“你这么一分析,确实有些道理。”叶长安点点头:“可这又怎么解释两人是昏迷入水的事情,你也说了,徐丽娘就算是迁怒,也只会迁怒江亭,怎么也不至于迁怒到颜小玉身上。何况他们昏迷入水的时候,徐丽娘并不在场。”
“徐丽娘确实不在场,可你又忘了那个大夫。一个一直在场,会做药,对江亭病情了若指掌的人。可正因为江亭重病,所以他在场是大家都默认正常的,以至于忽略了他。”
叶长安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就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景若曦莫名奇妙:“大人觉得我说的不对么?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。”叶长安道:“难怪之前我們觉得谁都可疑,可是又觉得谁都不像,原来是因为中间少了一个人。又这么一个人串起来,一切就都说的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景若曦道:“花柳病这病吧,虽然说起来可怕,但是要致命也不太容易,是一个艰难漫长的过程。那个大夫显然和徐丽娘关系不错,或者收了他的钱,总之无论怎么样,也许他已经没有耐心了,所以想要加快他的死亡进程,便利用职业之便给他们下了药,将昏迷的两人推进水里淹死。”
叶长安打了个响指:“果然一份价钱一分货,若曦,你这个比别人多的多的工钱,我可是真没白付。”
景若曦黑了脸:“什么叫一份价钱一分货,这话怎么说的,我是什么货?”
叶长安哈哈一笑:“是我失言,我不是那意思,我的意思,你是宝贝。我的宝贝。”
“更奇怪了。”景若曦嘟囔了一句,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大人,您还是别夸我了,别忘了当时咱们说好的就行,一桩案子算一份钱啊。”
“算,算,一两银子也少不了你的。”叶长安早已经习惯景若曦这爱好,也不动怒,随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玩意儿塞进她手里,颇有哄一哄的样子。
景若曦将那东西放在灯下一看,是个黄澄澄的小金龟。
“小金龟,真可爱啊。”景若曦也不在意那玩意儿只有拇指大,托在掌心爱不释手,喜欢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