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景若曦都在想着用什么说辞离开里,叶长安这话一出,反倒是有点意外。
“这事情是我心里一根刺,谁也不知道。”叶长安道:“我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,可没想到,那幻药如此厉害,又让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?”景若曦揣摩着这话的意思:“燕名他们也不知道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这就有些奇怪了,景若曦知道燕名他们跟随叶长安都已经很长时间了,出生入死上山下海的,总不能说那次危险的事情,是叶长安单枪匹马去的,还带着心爱的姑娘。
景若曦想了想:“如果连他们都不知道,我倒是能理解你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心中有一个秘密,但是无人可说。”
叶长安看了眼景若曦:“你也是?”
“我?”景若曦扯了扯嘴角:“我没有。”
“呵呵。”叶长安嘲笑了一声:“你不是没有,而是我并非那个可以说的人。”
果然平时懒散都是装的,叶长安能被如此重用,是个有能力眼光犀利之人。景若曦也懒得一味否认,只是自顾自的倒了杯茶,然后万千感慨的叹了口气:“不足为,外人道啊。”
这若是在平时,叶长安可能会追问几句,但是今日却一点没有追究的意思,而是跟着叹一口气,颇有种,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
景若曦虽然不知前因后果,也不便再细问,但看着叶长安如此苦闷,总不能一言不发。
想了想,他还是宽泛常规的劝慰道:“大人,往事已矣,再不舍得也别想太多了。时间能治愈一切,您还年轻,就算是旧爱不舍,也总有一天会再遇见一个彼此深爱的人。缘分这事情很奇妙,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出现了。”
景若曦斟酌又斟酌,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是十分妥当的,不管叶长安跟那女子走到了哪一步,这些话总归是没错。但是说完之后,却见他的脸色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