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边想不一会儿走到了巷子深处,这竟然是个死胡同,景若曦正要回头,突然听见转弯处有哭声。
自己这是什么运气,到哪儿都没有太平,景若曦无奈摇了摇头,正要转身,突然觉得那哭声很耳熟。
是刚才的媒婆特有的笑声,不是刚平白得了五十两银子么,怎么躲在巷子里哭,景若曦心里奇怪,不过不打算管任何闲事,便要转身离开,刚一转身,转角走出几个人来。
正是刚才的年轻公子和他的几个小厮。
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人的,大家都是一愣,然后那个媒婆鼻青脸肿的从后面扶着墙走了出来,场面更尴尬了。
最终还是景若曦先道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说完,景若曦转身便要走,刚转身那公子哎了一声:“姑娘稍等。”
景若曦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男子慢慢走过来:“这位姑娘,刚才可是也在客栈中围观。”
景若曦眉梢略挑了挑,这男人的观察很仔细,记性也很好。刚才客栈外面围观的有十几人,她并不站在第一圈,而是站在人后。更重要的是,这个男人从走进来到他离开,并没有往人群中看一眼。
所以景若曦可以肯定这男人并没有刻意观察过围观人群,可能只是随便的扫了一眼,就记住了他。
“是。”景若曦道:“刚才公子出手相助弱女子,叫人敬佩。”
男子笑了笑:“现在呢?现在被姑娘撞见我欺负妇孺,是不是心里不屑了?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景若曦正色道:“一码归一码。有些人该救,有些人就该打,公子善恶分明,更叫人敬佩了。”
男子哈哈笑了几声:“姑娘过奖了,过奖了。”
景若曦微微颔首:“不打扰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