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。”顾忌着叶长安的面子,景若曦顿了顿又安抚道:“其实人性就是多种多样的,每个人心里都有残忍的一面,并非哪个阶层的特殊产物。不过普通人可能被法律规则管制的更严格一些,身在高位的人觉得自己有特殊豁免的权利,自然有时候会肆无忌惮一点。”
叶长安看着景若曦半响,不确定道:“你这是在安慰我?”
“额,也不是,只是单纯的讨论一下社会和人性。”景若曦道:“这不是怕你多心吗?”
“谢谢啊。”叶长安没好气道:“你真善解人意,考虑周全。”
景若曦讪讪一笑,虽然都是实话,但确实应该说的更婉转一点,当面打脸确实不礼貌。
叶长安叹了口气:“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也共事了有段时间,我对你也有点了解,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性子,说话跟别人就是不一样,但是倒没有坏心眼。”
景若曦连连点头:“奉公守法好市民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叶长安听不懂,“不过你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也就罢了,我不跟你计较。但是这些话你可别出去乱说,朝政大臣,岂是你可以诽谤妄议的?”
这倒是个问题,景若曦面色一正,有些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叶长安看景若曦神色不对,还以为自己说的重了让她害怕了,口气软了一些:“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,毕竟这里是京城,虽然你这些话也没什么,但你没身份没背景一个姑娘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景若曦有些恍惚:“放心吧,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,我不是个乱说话的人。”
特别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开始的时候两眼发黑一头雾水,就算是装失忆,失忆也不是傻子,不能连穿衣洗脸这样的事情都不会,也不能说话都格格不入像是个疯子,所以在前面几个月里,她每一个动作都要仔细观察,每一句话都要小心斟酌,生怕别人看出破绽。
就这么小心谨慎了一年,什么习惯都养成了,所以景若曦自己都有些意外,竟然会在叶长安面前说出这么随意的话,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。
叶长安看着她有些不对劲,不由的道:“没事吧,要不然先休息,有什么情况明天再说。反正如今骆易城在牢里,骆希影已经死了,不管凶手是谁,也不急在这一晚。”
“不要紧,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。”景若曦摇了摇头:“言归正传,我刚才怀疑骆希影不是凭空想象,我是有原因才得出这个结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