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若曦猛地转过头来:“老板,您说。”
江郎原终于失了耐心,直奔主题:“听说今天晚上你被捕快抓走了?”
“是啊。”景若曦镇定道:“衙门里的仵作崔浩死了,因为之前我去找过他,被人看见了,所以怀疑我,找我去问话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?”
“显然不是我做的啊。”景若曦一脸无辜:“我手无缚鸡之力的,怎么是他一个大男人的对手。何况伍婶现在还在牢里,对于衙门的人我讨好还来不及,怎么敢得罪。”
“是吗?”江郎原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:“可是刚才叶长安来找过我,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是么?”景若曦心里咒骂着叶长安,面上只能装傻: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了什么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江郎原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终于露了出来,手里握着一把刀。
“老板。”景若曦脸色骤变:“你这是做什么,我真的什么都没跟官府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,能说什么啊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江郎原面色阴沉道:“叶大人都跟我说了,你告诉他,在我身上有崔浩屋子里的香粉味道,而我的夫人,也很久没有出现过。景若曦,你真人不露相啊,在酒楼里做了一年工,都以为你是个斯斯文文的小丫头,却不料观察入微,在死人面前那么镇定?”
这些确实都是自己跟叶长安说的话,如果说之前江郎原还有可能在诈她,这话一出口,景若曦便知道今天是没有退路了。
深深的吸了口气,景若曦摸了摸袖子里冰冷的金属,刚才的慌乱一瞬间褪去,站直了身体:“看样子,今天我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江郎原也不知怎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:“景若曦,你说你活的好好地,为什么要多管闲事。”
景若曦叹了口气:“不是因为伍婶被冤枉,我又怎么会去多管闲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