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凉跟着霍恒在那张小桌子前坐下,林凉盯着眼前的红酒杯,“你在做什么?”
霍恒扭头望着窗外,沉沉道:“买醉。”
“蛤?”林凉估计了一下酒瓶子里下去的那块酒,正好和倒进杯子的这些差不多,霍恒身上也完全没有酒气,也就是说,霍恒顶多就喝了一两口,甚至一点没喝。
林凉:“你喝了多少?”
“也不多,就三四瓶吧。”
“蛤??”林凉:“那你……”
霍恒忽然扭过头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桌面跟着震动,杯子里的酒液轻轻摇荡。
霍恒:“我没能跟他离得了婚,宝,对不起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“啊……”林凉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可霍恒死死抓着他,跟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霍恒:“那个小oga手段多得很,知道我要找他离婚,故意把他的亲友团都叫了过来,说我要是敢离婚就让我净身出户,他以为这点事情就能威胁到我吗?”
“喔……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霍恒偏不放,抓着他的手继续道:“在那个家里我已经受够了,就算净身出户,我也要离开他,我想好了,等我离婚了,我就开个男德培训班赚钱去。
不过创业之初可能资金不够,我知道就算我穷困潦倒你也不会嫌弃我的——你愿意接济哥点钱吗?”
霍恒的眼里充满期待。
林凉:“不愿意。”
“蛤??”霍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:“宝,你在跟哥开玩笑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,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