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果茶自然而然一般,做出与父亲一样的爱的方式。
绯总看了下手表,算到绯三爷马上就要来老宅子了,她看着果茶吃的差不多了,对面好友的情人,也吃的差不多了。
绯总迅速安排道:“饭后,我们去花园的林荫小道走走,消消食。”
王姐也迅速应对:“绯总,我想我们该单独谈一谈。”说着她添加了一个筹码:“我是以果茶家长的身份。”
绯总收起了粗略打发她的心思,她调整了战略。
“既然是家长,那我该以晚辈的身份和王小姐说话。”
“晚辈想和王小姐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情。”
这话侧面宣告了绯总和果茶的关系,绯总将谈话的上风,转移到了自己的立场上。
王姐微微蹙眉了。
这个女人不好对付,可以说非常的棘手,三两句话就将话柄抓在自己手里。
王姐现在既不能说绯总不属于晚辈,更不能断定绯总此举是非常逾越的行为。
因为她自称是果茶的家长,而绯总自称晚辈,并且做到了以礼相待的地步。哪怕绯总拥有着明眼可见的目的,她仍旧无法挑剔出绯总的错误。
甚至,她几乎把后路和前路都堵死了。
只剩下一条她安排好的路,给王姐走。
王姐觉得自己要是不接受,恐怕一句话都别想说,说不定还因此失去对果茶应尽的义务。
真是个可怕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