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页

玄女忽然看向他,笑着说:“既然是他的法器,自然是他说了算,你先出去,我要问问主人的意思。”

敖麓弋睁圆了眼睛:“哎?我不是说了不拘您怎么炼吗,还问什么?”

他看向阿尔曼,阿尔曼当然是顺从他的意思:“我并没有什么想法。”事实上,他连法器的概念都只是随便听了一耳朵,想到是敖麓弋送给他的,他根本什么都不会挑拣。

玄女当然不依,施施然端起杯来:“这里面学问难道不大么?法器本来就要和主人心脉相连,自然必须处处随心合意才好磨合,若是我随意炼一个什么,你们不嫌弃,我还不愿意呢。若不肯,那就自己炼去。”

敖麓弋就迟疑了:“谈就谈吧我和他什么关系,难道还不能听?”

他虽然这么说,却还是很听话的起身来,又对阿尔曼说:“那你就和九天娘娘说说吧,练个保命法器也行,虽然没必要哦,不如练个威风兵器,看着还帅!”

他喋喋不休,阿尔曼忽然听得一愣,然而他刚说几句,就看见玄女朝他一甩手:“话忒多了。”

说完,他就被一股强风裹着被吹出门去,落在烂铁阁门前的台阶上,大门也被风吹得当啷一声关上了。

“”

他只好就地在阶前坐下来等着,本来以为玄女一定会本着匠人精神严格的拷问一番阿尔曼,结果他才坐了没一会儿,就听见身后吱呀一声。

阿尔曼正往外走,奇怪的是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神色奇异。

敖麓弋不由奇道:“你都说了什么?”

出乎意料的,阿尔曼居然不跟他说实话了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他顿时大感不快,走上前去,上下打量阿尔曼的脸:“那你笑成这样?”

阿尔曼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在手中揉捏了两下:“只是高兴你要送我礼物。”

“这算什么礼物啊。”敖麓弋嘀咕,不过也看出阿尔曼似乎是试图引开话题,他想了想,虽然心头有种微妙的被瞒着的不爽,但还是将其抛到了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