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淡笑,这笑容看的墨殷心中一颤,就好似前世,她摁下定时炸弹的按钮一般,那一瞬间的笑容凄美又带着妖艳,让人为之疯狂。

嗖的一声,有剑鞘落地的声音,然后木清的脖颈上就横着一柄长剑。

这是进来之前,她跟侍卫要的。

“清儿你要做什么?”

木清笑了笑,持剑轻轻一横,耳边的发梢滑落在剑锋上,落了下来。

同时脖颈上也多了一道伤痕,鲜血留在了剑锋之上。

“古人有割袍断义,今日我断发,不为别的,算是跟过去来个了断!墨殷,前世我不欠你,今生亦不欠,若还是要苦苦相逼,此命便不要了!墨殷你应该明白,木清为人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,你我的恩怨,终究是你负了我,对还是不对!”

墨殷看着地上的断发,在看了看木清脖子上的伤痕,只觉得浑身冰冷,彻骨的冷。

“我并无意要杀你父母,但他们的确因为我而死,你说的没错,终究是我负了你!”

“很好,那么今日之举就断了你我之间的关系,从今往后,你我是陌生人,此生都不能有交集,你可愿意起誓?”

木清的眼底,是视死如归的坚持,这样的木清对于墨殷来说是如此的熟悉,同样也是陌生的。

他此刻才明白,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木清的为人,更没有了解过木清的在乎。

哪怕是跟随她来了这一世,失去的终究还是失去了,无法回头。

“我可以起誓,你先把剑放下!”

木清没说话,手里的力度反而加了一分,这样的狠绝让墨殷又气又痛。

“好,好,我发誓行了吧!我发誓,以后都不会来纠缠你,这样行了吧!”

哐当一声,剑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,还未等木清说话,脖颈上就被一只大手捂住,人也被带出了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