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日,北境王赐婚的消息便传满了整个城中,世人皆说,叶家二姑娘貌美无双,展家公子年少有为,又有北境王亲自赐婚,二人乃天作之合,羡煞旁人。
一时间,有人欢喜有人愁,叶悠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吃整整两日,颇有绝食相抗的意味。
年喜尚未过去,叶府上下炸开了锅。
端过去的吃食再一次一口未动的送出来,叶维隐彻底坐不住了,黑着脸进了叶悠的房间,曾氏怕他言语没个轻重,带着若若一同前去。
叶维隐一进门,便见着叶悠倚在榻边,面无血色,唇色发白,脸上隐隐有些发青,是饿了两天的缘故。
叶维隐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,叶悠只半眯着眼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“这两天你闹也闹了,总该够了吧,乖女,吃点东西可好?”叶维隐弯了弯身,到底是一句重话也不舍得骂出来。
叶悠全身无力,只觉得眼皮发沉,抬起来都费力,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去将婚事给退了我就吃。”
“这话说的轻巧,乖女,你可知这婚事是北境王所赐,可是想退就能退的?”叶维隐耐着性子道。
“可是他要赐婚的时候,你和大哥没有一个人拦着,当场就应了下来,甚至都不问我同意不同意,我早就说了,我不嫁展追,不管嫁谁都好,就是不嫁他,可你们没一个人拿我的话当回事。”叶悠越说越委屈,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家人,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展追得逞。
她又气又恨。
叶维隐一歪头:“你这孩子好生奇怪,当初恨不得将你老爹的老脸送出去求亲,这回他厚着脸皮来求你,你倒是不同意了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我不记得他,你们偏不信,在京城时候还说的好好的,一来了北境便都不作数了,”叶悠眼泪不觉流了出来,止都止不住,“要嫁你和大哥去嫁,我才不去,我死也不嫁!”
“放肆!”叶维隐终是忍到了极限,涨红着脸嚷出这么一句,嗓门之厚重险些将房檐上的冰柱震下来,也将一旁的曾氏和林若若吓了一跳。
“有话好好说,你动什么火。”曾氏上前一步,挡在叶维隐身前。
“你听听她这说的什么话,哪有女儿这样同自己父亲说话的,让我嫁,你娘怎么办,让你哥嫁,你嫂子又怎么办?”叶维隐气的脸发紫,唇发青,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曾氏忍不住发笑,林若若侧过身来拿帕子掩了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