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什么神经,要上课了,松开。” 君轻深吸一口气,依言照做。 喻离抬起头,一张俏脸憋得通红。 她拿出口罩给他:“戴上。” “马上要上课了,不戴。” “戴上,上课也戴着。” “你有病吧,上课戴这个做什么?”打广告吗? 她挡在他面前,毋庸置疑道:“戴口罩上课或者回别墅,你选一样。” 能允许他正常交际已然是她的最大容忍了。 不得不说,同样是女尊社会,当初的萧离,一出门浑身都是斗篷,包裹得严丝合缝,一孔不露,现在她真的让步了,但也仅此而已。 女尊世界,她看谁都像狼,怎么防都觉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