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西雀拿着铜制怀表在黑色匣子的凹槽上比对了一下,恍然地低喃道:“它们果然是一起的,这个怀表的外型和这个凹槽基本上能完美合并……”

凹槽最外层是蛇形螺旋状的,正好也能与表带契合。

“这个怀表应该就是开启怪谈橱柜的钥匙。”

游西雀又看了一会儿,但最后还是没有把怀表放上去,她还记得卡牌上的一句话,“请你不要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打开它,好奇心会杀死猫”,想来是卡牌的警告。

ssr级卡牌本身自带未知的危险和恐怖,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程度,游西雀暂时不会选择它。

顿了顿,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,路灯忽明忽暗,幽幽闪烁,游西雀泡了一杯牛奶,喝完决定早早睡觉。

她也是真累了,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没有睡过一回好觉,这下放下心理负担,竟然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漆黑的房间里,只有窗外照进来一层浅淡的月光。

天寒地冻,游西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,整个脑袋几乎只冒出一小撮头发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墙上的始终、桌上的铜制怀表,两种不同的表针似乎以一种微妙怪异的步调融一体,声音渐渐一致。

滴答、滴答……

时针来到凌晨四点。

屋里一片死寂。

忽然——

叩叩、叩叩、叩叩叩。
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