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在西北散布谣言,让人抓起来就是。然后呢,赶紧说!”夏枫拧眉。
“是,是。”千珊被她吓得哆嗦一下,“没用的,昨日街上很多人都看到刺客明明有机会,却没有伤殿下性命。他们被有心人误导,根本不相信事实并非如此。这次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,昨天下午就传得满城风雨,且找不到源头。”
千珊又盛了一碗粥:“小姐,你再吃点。”
“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吃饭?”夏枫偏过头。
“我……我怕你出了这个门更吃不下。”千珊把粥放到她面前,“然后今天早上魏瑜大人纠结了一群世族老人闹到咱们府上。声称宁王殿下心怀不轨,恶意挑拨您与世家的关系。他们把延州假响一事栽赃到了殿下身上,还拿出来证据。”
夏枫端粥的手停在半空,沉声问:“宁王现在哪里?”
“在……在怀远府大牢。”千珊见她把长发随手系住,拿了剑就往外跑,忙跟上去:“世家大族在怀远盘踞百年,在民间有很大信服力。他们联起手来逼迫,老公爷实在顶不住各方压力,只好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眼看着夏枫翻身上马,千珊扯开缰绳正要随她一起。夏枫调转马头:“别跟着我了。你现在就去调一队亲兵,把魏姨娘就地拘押,她院子里的人,给我挨个审问。要快!”
“什么?”千珊惊讶。
“她才是细作。”夏枫说完打马就走,只留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