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福补充道:“王爷这半个月以来,总是夜里做梦,醒来后,就会站在屋外看月亮沉思。想是那时候沾染了邪寒。”
闻许言和寇晗齐齐满脸不赞同地看向高福,高福一下子不知所措。
闻许言:“你就不劝他回屋里吗?他还知道天凉了,要我加衣,他自己倒是随意得很!”
寇晗皱眉:“最近天气转凉了,尤其是夜里寒气最重,怎能任由王爷在外面站着。”
高福委屈:“爷也不是谁的话都听……”说完还暗示性瞥了闻许言一眼。
闻许言无奈地注视李衡珏,企图用自己的凉手给他降温。
“药喝了吗?”闻许言不知看了多久,突然转头问道。
然而高福和寇晗已经不在屋里,只有一个捧着药碗的侍女,侍女道:“闻姑娘,药好了。”
闻许言:“……”片刻,她认命端起药碗,舀起一碗药汤,吹了吹,喂了下去,结果李衡珏的嘴闭得太紧,药汤灌不下去,从嘴边流了下去。
闻许言手忙脚乱地拿起帕子擦药汤,发愁自言自语道:“不会要我用嘴喂吧?”
刚醒,差点睁开眼的李衡珏使劲儿闭眼,决定打死都不睁。
闻许言犹豫了一会儿,转头吩咐侍女去拿个漏斗过来。
李衡珏:“?”
李衡珏悠悠转醒,睁开眼,满眼惊喜,嗓音微哑:“言言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醒了就起来喝药。”闻许言帮扶李衡珏坐起来,“能自己喝吗?”
李衡珏果断不能,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