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水挤出微笑:“臣妾不哭。”
李玉书低头跪着,外人看不清表情,但闻许言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表情冷漠得要死。
但李玉书发现闻许言的视线后,迅速化冰为春风,弯眉笑了笑。
李玉书这变脸技术,可与她一战,当然,演技也可以和她媲美。
啧,遇到对手了。闻许言感慨,不知道李玉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演戏?
李挚天和赵若水你侬我侬一番,才想起还有一地跪着的人,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李玉书和闻许言站了起来。
“皇上~今日玉书难得参加盛会,想必有不少人想结识他,我们就不大好耽误玉书了吧~”
这话有点意思,这不是在暗示李玉书想结党吗?或者说是暗示皇帝,即使李玉书不在锦麟城多年,章德太子和李玉书的声望一点都没减。
虽说当年皇帝是听信谗言才信章德太子造反,但若不是章德太子的声望太盛引起皇帝的猜疑,皇帝也不会如此轻信他人。
这赵贵妃在当年扮演了什么角色呢?闻许言想。
李衡珏抬眸看了赵若水一眼,对李挚天说:“玉书许久没回京城,旧交零星,想必也没什么人想结识玉书。但臣不好打扰陛下和贵妃的雅兴,臣先行告退。”
李挚天确实被赵若水的一番话带记起往事,本有些不悦,他下罪己诏,将李玉书召回来,不代表他愿意自己的错误和当时对太子声望的不满时时被人提起。他甚至把太子当初势盛归结为导致他犯错的原因之一,还是占了大头的原因。但听到李玉书说的话,又起了些怜惜。
当年一案,所谓的太子党要么死,要么流放。李玉书最敬重的太傅更是为求李挚天收回成命,撤案重查,召集数万学子联名上书,最后累死了在奔波的短短十天之中。如今的朝堂早就大换血,李玉书的旧交确实零星。
至于像敦纯王府、顺义侯府这些,并不能算是李玉书的旧交,只是李玉书不介意他们把他们的关系说得好听些。
李玉书说完,就带着闻许言离去。
李挚天停下和赵若水说话,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神情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