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后宫似牢笼,一个爹娘不睦。他妹妹打小出家,小小年纪就要练功读书,受过的委屈可不少,如今好容易才回来谁也别想把她娶走。
“路上注意。”司徒聿不好坚持,偷偷跟林青槐比划了个‘晚上见’的手势,目光落到贺砚声身上,“贺世子方才不是要请吃饭吗,本王饿了,走吧。”
贺砚声:“……”
不,他一点都不想请客。
“小的也还有事,就不送东家了。”温亭澈规矩行礼。
林青槐摆摆手,扶着哥哥上了马车,回了个手势给还站着不动的司徒聿,放下帘子吩咐车夫回府。
司徒聿收了视线,垂眸看一眼满脸不情愿的贺砚声,想起自己去国子监要办的事,偏头叫住温亭澈,“公子贵姓?”
“小的姓温,名亭澈,朔州人士,是明年春闱的考生。”温亭澈略意外,“见过晋王殿下。”
这晋王头回与自己说话时一点都不客气,今日不知何故主动与自己攀谈。
“你也尚未用饭吧,正好贺世子请客,你随本王一道去。”司徒聿说完,抬手轻拍了下贺砚声的肩膀,似笑非笑,“砚声方才说的馆子是哪家,本王也想去尝尝。”
上京的饭馆、酒楼,就没哪家的菜做的比飞鸿居好。
“在下贺砚声。”贺砚声虽不懂司徒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主动与这温亭澈搭话,必是有招揽之意。
各地考生会在今后的几个月陆续抵达上京,司徒聿是储君已是摆上明面的事,自己纵然不喜他在林青槐面前刻意针对,也得仔细应酬。
安国公府能否延续昔日荣光,全看自己。
“亭澈见过贺世子。”温亭澈礼貌行礼,神经悄然绷紧。
这二人之间似有矛盾?
“亭澈来上京也有段时日了吧,感觉如何?”司徒聿语气随意,“本王在文奎堂前见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