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,只是躺在地上呆滞的睁着眼睛。
玉鸦卷起他的袖子,仔细看了他的手脚,在他脚踝上找到一个小小的咬痕。
襄珑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,“被毒蛇咬了,而且看起来就弱的跟小鸡一样,没什么用,还是扔在这里喂蛇吧。”
玉鸦当机立断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,运起轻功向鸻察的方向跑去。
襄珑不可思议的看着玉鸦的背影,他咬牙跟了上去,“鸦姐,你救他干什么?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?”
“废话,我杀了几个人才把他抢过来。他要是死了,我不是白忙活一场,什么都捞不到那岂不是亏死了。”
玉鸦将人带回鸻察,问昭主要了个大夫来为他看诊。
昭主一口答应了玉鸦的请求,同时态度热切的向她推销,“我这个男奴略通医理,你一个人照顾病人难免手忙脚乱。那个人中的毒虽然不是很严重,多亏你回来的及时,只要精心照顾,他应当半个月后就不会有事了。
你不如买个奴隶帮你煮煮药,照顾一下病人,他还能帮你看着你抢回来的人。有他看着,那个人肯定跑不掉的,也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“不是,你不要说的好像我是抢了什么压寨夫人,还要专门派个人去二十四小时的看着防止对方逃跑好吗?”玉鸦无奈的看了一眼门外茂盛的丛林,“况且,这种鬼地方。脑子正常的人都该知道根本不可能逃得掉吧。”
昭主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几个奴隶,她耸了耸肩膀,“嘛,逃是肯定逃不掉的。但这些被抓来的奴隶一般都很天真。总是要跑两次,吃了教训才会乖乖听话。”
阮御听到这话脸色一白,其他的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反应。
他们垂下头,眼睛里却藏不住惊惧。
想必昭主口中的教训,一定足够刻骨铭心。
玉鸦却莫名奇妙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个人看向她的目光,“他不会跑的。”
昭主凑近她的耳边,“那我们来赌一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