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心里有过他吗?
宋越北冷笑一声,“那还真是巧了。皇宫这般大,你们二人偏偏遇上了。这一唱一和的,倒是默契。”
玉鸦仿佛听不出他话中的火气,她偏过头看向湖中,“是挺巧的。”
宋越北眼见着她侧着头,连正脸都不愿给他。
他上前一步想将这根想要遛走的藤蔓抓在手中,填补心中被抽空的一块。
他的这根藤不通世事,又惯常会招蜂引蝶。
他日后要对她严加看顾,寻一出僻静之所将她深深藏起,不必再见阳光,他要她蜷缩在他身边,触手可及,再无法逃脱。
没有人能再窥见她的身影,余生她的世界中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好了。
屈理一贯有多会沾花惹草,他自然是清楚的。他会将屈理逐出丹阳,赶去边境。
无论他们今日到底做了什么,又是为何相遇,所有的一切都会到此为止,不会再有未来的可能。
两个人,谁都不会再有未来可言。
他心念之间已有了一番安排。
玉鸦只觉一股潮湿中夹杂着酸味的水气涌过来,她连忙往后退了退,眉心微蹙,“你想做什么?”
这一次她终于肯将正脸施予他,只是面上是毫不掩饰地避之唯恐不及。
宋越北心头发痛,仿佛置身炉火上被人反复煎烤。
他咬紧牙关,面颊上咬肌因为用力而鼓起,一双眼注视着玉鸦里面全是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怒火,“你,以为我想做什么?”
他一字一顿,玉鸦知道他生气了,可她更觉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