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露的,乃天玑境,御灵能力。
四大组织督主,果然名不虚传。
难怪前世,四大组织一出,江湖中人,便节节败退!
……
观战席。
魏忠贤起身,与雨化田,四目相对。
“雨化田,你出手作甚!”
他老脸带着怒意,呵斥道。
雨化田讥笑,道:
“你麾下锦衣卫,坏了规矩!”
海大富见剑拔弩张,点头哈腰,嬉笑上前,说和道:
“哎呀,两位督主,一点小事儿而已,都坐下,都坐下。”
曹正淳站到魏忠贤身边,指责雨化田:
“定你是从中阻扰,藏剑司那小子才胜,洞明境怎能胜瑶光境!”
此话一出。
海大富本微屈的身板,缓缓挺直,脸上嬉笑不复,冷声道:
“曹督主对比试结果,有意见?”
说着,他同雨化田,并肩而立。
他不在乎第一,或是第二。
可该属于藏剑司的第一,谁也夺不走!
四位督主,划为两方阵营,两两对峙。
各自麾下阻止,亦两两靠拢,手抚兵刃,准备随着自家督主动手。
整座尚武台,氛围瞬间凝滞。
几息后,魏忠贤笑了。
“哈!哈哈哈!”
所有人看向魏忠贤。
后者笑道:
“藏剑司了不得啊!雨督主、海督主,何必如此紧张?都是同僚,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说罢,看向擂台上,独自一人的陆生,竖起大拇指,笑道:
“陆生是吧?长江后浪推前浪,好样的。”
随后带着亲信,同曹正淳离去。
锦衣卫及粘杆处所属,跟着离去。
雨化田目视二人离去,随后看向海大富,笑道:
“难得海督主表明立场,同我绣衣使,站在一起。”
海大富凛然不复,连连摆手,赔笑道:
“不敢当不敢当,雨督主严重了。”
雨化田脸色一僵,内心骂道:老狐狸!
没有多言,他轻甩袖袍,瞥了陆生一眼,转身带人离去。
尚武台,仅剩藏剑司。
海大富笑眯眯坐下,端起茶水,稍饮一口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