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男孩父亲明白张土德的意思后，张土德又走到徐业术身边，帮他披上了衣服：

“徐兄，没事吧？”

徐业术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张土德，然后默默穿起了衣服，等到穿好衣服之后，他才终于开口了：

“张兄，能送我去周财主家吗？”

“好，慢点走。”张土德扶起了徐业术，然后看了看除了严无途之外的那几具尸体，虽然救下了小男孩，但还是有几条人命被严无途害死了。

等到两人走出小男孩家后，徐业术压低了声音，对着张土德说道：

“张兄，刚才是你让我看见那些东西的吗？”

张土德杀死严无途的时候，徐业术就已经陷入了幻境之中，他并不知道严无途是怎么死的，但他听到了张土德对小男孩父亲说祅景教的事，而他也知道祅景教肯定和痛苦有关的，所以他就想到了是张土德把他们三人弄成那样的。

“徐兄，对不住了，我那也是为了救下那个孩子。”张土德也没有否认。

“没关系，我只是没想到张兄你会是祅景教徒。”徐业术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，不过他还是要说的话讲了出来：

“张兄，你能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“你说，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。”

刚才徐业术舍身救人的举动让张土德感到敬佩，所以他现在也很乐意帮徐业术一些忙。

“张兄，你能杀死我吗？既然你是祅景教徒，那么杀死一个凡人应该不会触犯律法的吧。”

你疯了吗？张土德本想这样说的，但他看到徐业术那认真的样子，又想到刚才他那冒着生命危险救人的举动，过了片刻他才说出话：

“是你刚才看到了什么，还是我之前说的胡话让你有了求死的念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