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怎么了?”冬白走近一看,见谢初年脸色苍白,满头是汗,嘴唇都咬破了。
“将军,夫人疼得受不了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冬白只能出去叫人。
一旁的卜梅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,“无妨,她挺得时间越久越好,若是疼晕了,把她抱出来就是。”
沈渊终究放心不下,推门而入,见谢初年的头歪倒在盖子上,人已经晕了。
“年儿!”沈渊将盖子打开,谢初年软软地沉到了黑色的药液里。
将人抱到床上,怕谢初年受冻,急忙给她盖上被子。
“冬白,她泡了多久?”
“还不到一刻。”冬白替谢初年掖了掖被角。
一刻,里半个时辰还差许久,今日这药浴到底成功了还是没成功?
“别担心,今日第一次泡,慢慢就好了,等她能坚持半个时辰,身上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。”卜梅在门外说。
沈渊摸着谢初年的脸,眼中满是心疼,他的年儿,到底还要吃多少苦?
好在谢初年没过多久便醒了,醒来之后,浑身上下的痛感似乎尚存,显得她十分虚弱。
“沈哥哥,太疼了,比我落水那次还疼。”谢初年声音小的像蚊子,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。
“不怕,老先生说这是正常的,以后就好了,再坚持坚持。”沈渊哄着,低头轻吻着谢初年的唇瓣。
“你别亲我,我现在一定很难闻。”鼻间的药味未散,谢初年有些窘迫。
“谁说的,小初年是甜的,永远是甜的。”沈渊鼻尖轻轻蹭了蹭谢初年的,语气格外温柔。
羞涩让谢初年的脸恢复一丝红润,沈哥哥怎么总说这么羞人的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