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父亲对我永远是冷漠的,我小时候不理解父亲看我的眼神意味着什么,长大了我才知道那种眼神的含义叫厌恶。
有一天,父亲说我病了,他给我找了心理医生。
我很讨厌这个心理医生,因为心理医生总是让我吃很多白色的药片。
每当我不想吃的时候,他就会把我绑起来,强行把药片塞进我的嘴巴里。只有把药片吃完,他才会解开我身上绑着的绳子。
他总是在我的耳边说很多莫名其妙的话,而我却不理解那些话的含义是什么。
直到心理医生告诉我妈妈没有死,她只不过是变成了另一种形态,跟在我的身边。我才渐渐地有些听懂,医生说的那些话的意思。
太好了,原来妈妈没有死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得到来自妈妈的爱了?
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父亲,我本以为父亲会听到妈妈还活着而感到了高兴。现实却是父亲扇了我一个巴掌,然后随手拿了个高尔夫球杆,狠狠地打在我的背上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父亲打,我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,哀求着父亲不要打我。父亲听到我的哭声后,反而打得更用力了。我疼得晕了过去,昏迷前我看到父亲的嘴角竟然是微微上扬。
父亲从来都不对我笑,只有打我的时候他的脸上才会有‘喜悦’的笑容。我疼得昏了过去,昏迷期间我做了一个梦,梦中我参加了妈妈的葬礼。
我就像是个旁观者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推进了焚化炉。
我抬头看着站在焚化炉旁边的父亲,他看上去难过极了,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