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约三分钟左右,男人拿出了体温计,十分自责地看向了他道:“376c,发低烧了。”
男人的自责在他看来,就像是笑话一样。
明明是个施暴者,却自以为是他的救赎。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前提,是剥夺了他所有的自由。
就好比打了他一巴掌,又给了他一块糖。
伪善的女人,恩,他说出错了。眼前照顾他的人,根本不是女人,而是一个穿着女装自称是他妈妈的男人。
男人将水杯递到了肖瑜的面前,肖瑜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水,喉咙那种灼痛感顿时缓解了许多。
“把消炎药吃了。”男人在他的嘴巴塞了一粒头孢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一口水。
“咳咳——”
因为喉咙肿痛,他被水呛得直咳嗽。男人立刻放下了玻璃杯,然后拍打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。
渐渐地,他停止了咳嗽,男人也停下了拍打后背的动作,转而开始帮他换药。
“求求你,放了我。”
肖瑜的眼睛被眼罩遮住,看不到男人的相貌,只能凭着感觉,将头侧向了男人的正对面。
“宝宝,你已经被警察通缉了。他们怀疑你杀了你爸爸的司机,你现在又从精神病医院里逃出来,已经登上了新闻热搜。”
男人声音冰冷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他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,每天除了睡觉,就是被迫接受着男人的治疗方案。
混淆时间概念,让他彻底与外界脱离联系。他唯一得到的信息来源,还是从男人的嘴巴里说出来的。
是真是假,他又怎么能分得清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