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琤搜索枯肠,没有想到。
他蹙起眉,心说他与大兄相处时日到底还是太短。
他目露迟疑道:“譬如大兄算到我有血光之灾,然后我便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友人打了个酒嗝,显然醉得不清,“可……可以做国师!”
郁琤微微颔首,记在心上。
以大兄之能,未必不能胜任。
他又缓缓说道:“她还有个弟弟,年纪虽幼,却志向高远,一心想做大将军,且当日敢与我对战,不卑不亢。”
即便哭得涕泪满脸,却依然颤抖地举起树枝与他练习。
郁琢带头鼓掌,果真胆色过人!
“那就让他先做个侍卫磨炼磨炼,等他大了,必成大器!”
郁琤心中暗暗记下,虽然年纪小了些,但也可以让盲谷他们代为调教。
如此一来,她亦有了家世,身份便再不一般了吧?
他忽然觉得此主意甚好!
乃至离开酒楼时,这些人愈发不讲究起来,笑着打趣起郁琤道:“你考虑那么多其实……就是怕你媳妇跑了是不是?”
郁琤表情甚是自负,“自无可能……我从未怀疑过她对我的心意,她那样的女子,只怕我叫人用大棒子撵她走,她也是不肯,这等杞人忧天的念头,我是断断不敢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