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,同样是狼狈不堪。
“我终于……为我妻报了仇……”
王富缓缓朝玉鸾看去。
“你走吧……”
他是个聪明人,看着玉鸾这幅打扮,便知晓玉鸾在那镇北侯府定然也是待不下去了。
玉鸾也不想同他过多交流,暴露自己,转身便要离开,却又顿了顿足对他请求道:“还劳烦王先生不要告诉别人曾见过我……”
她说完便收了手里的簪子匆匆离开。
半个时辰之后,搜寻到此地的人终于发现了王富和桓惑尸体,匆匆回去禀报,将郁琤引来了这里。
郁琤下了马,看着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桓惑,目光又落到了王富身上。
“人是你杀的?”
王富说“是”。
郁琤对盲谷道:“拿刀来。”
盲谷转头寻了把锋利的刀给他。
郁琤握住那刀,抓住桓惑的头发抬手便对准脖子斩了下去。
腥稠的血液溅到了他脸上,但郁琤睁着冰冷的黑眸,眼也不眨一下。
他只将这人头视为战利品拴带在身上,带回城中,游街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