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琤听完这话,彻底地愣住了。
那郎中又引着医书中的先例细细分析了一番,说了什么,在郁琤耳中好似消了声音一般。
直到郎中再三呼唤:“侯爷……侯爷?”
郁琤回神。
他沉默片刻,令郎中开些补药,随即退下。
身后玉鸾扶着深色的床帐,倒也算是神情平静。
郁琤沉思良久,垂眸朝她看去,“是什么时候吃的避子药?”
玉鸾低声答说:“是从第一次。”
那避子药有汤状,亦有丸状。
玉鸾吃的便是那丸状之药,以求方便。
她倒不觉得哪里不对,只是也朝郁琤看去,“郎君该不会觉得,我这样的身份也适合怀郎君的孩子吧?”
郁琤对她这问题竟然一时之间也回答不上来。
如果是早些时候,他大概还能果断地告诉她不太合适。
并且自己想到这点,兴许也会主动给她吃避子药,以免桓惑抓住了机会以此作为威胁。
他微微失神,却又听玉鸾柔声说道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郎君生孩子……”
她不是生气说气话,也不是故意俏皮说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