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朱统领下马同郁琤见了礼,随即目光钉在了玉鸾脸上。
“蓟苏何在?”
郁琤将玉鸾拉到身后,挡住对方的视线,“本侯带女人出来郊游,没见过旁人。”
朱统领看向郁琤,“我乃是奉了禄山王的命令而来,镇北侯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?”
郁琤说道:“你是宫廷侍卫统领,何曾沦落到要听从禄山王调遣的地步?”
朱统领顿时一噎。
桓惑如今的地位谁人心中没数?
只是真要说,谁又敢大逆不道地宣之于口?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镇北侯又何必处处与王爷为难?”
郁琤冷嗤一声,将玉鸾扶上了马,对身后追随的部下道:“打道回府。”
他说完便完全视朱统领为空气,径直离开。
直把身后的朱统领气得够呛。
回到府中,郁琤问玉鸾:“要是再晚点到,你们就要私奔了?”
玉鸾摇头。
她见他面色如常,也不知道他是气还是不气,只心虚道:“我的心里只有侯爷,所以刚才一看到侯爷我就往回跑了……”
郁琤心中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