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日镇北侯的弟弟伤了禄山王的事情闹得不轻,只一转眼间,他竟还敢来禄山王府赴宴?
郁琤来到了桓惑面前。
桓惑笑容愈发灿烂,犹如见到多年故友般,对郁琤热情相待。
“镇北侯真是贵客啊……”
郁琤让盲谷将礼呈上,亦是噙起淡笑对桓惑说道:“愿王爷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这祝寿词从他嘴里说出听起来奇怪,细思又没见哪里不对。
桓惑让下人将礼收下,唇角笑容愈深,他凝着郁琤缓缓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二人之间分明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火药味,却偏偏和谐得让人一头雾水。
开席之后,台上舞乐声起,台下愈发热闹起来,笑骂嬉嚷,酒水下肚,气氛逐渐轻快。
一个侍女斟酒水时,低声对郁琤道:“侯爷,玉女郎要见你。”
郁琤抬眸,这才看到对面席上的玉鸾,正状若无意地朝自己这里看来。
玉鸾见郁琤放下酒杯离席,自己才也跟着离开。
郁琤往地偏人少的地方走去。
他走得速度并不算快,但却因腿长,一步要叫玉鸾好几步才能追赶得上。
玉鸾见着没人,便小声唤了声“郎君”,他却好似没有听见,仍继续朝前走去。
玉鸾只得提起裙摆小跑追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