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那蔡叔并不像个普通短见的后院庖厨,便不欲再与他多言。
郁琤的府里处处都存着古怪,叫她不敢过于妄动。
玉鸾思来想去,便如蔡叔所说,直接去求郁琤也不是不行。
她与他苟且了也不止一回,就算那酒水里真的混入了梨花醉,大不了再来一回。
至少她可以确定了这东西的来源。
郁琤在四方阁里与下属议事。
外面人来传那禄山王养女门外求见。
盲谷脸色变了变,道:“她想打听机密?”
郁琤瞥了他一眼,“隔这么远,她怎么听得到?”
他的表情好像在问盲谷:脑子呢?
盲谷尴尬,心想他意思是玉鸾想要接近这里来打听,不是站在院子外用顺风耳听呀。
侯爷这么说,反倒显得他很蠢一样。
盲谷顿时阖上了嘴巴。
郁琤却揉了揉眉心。
他就在家里,又没有出门,她怎么还这么粘人?
她这幅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想黏在他身上的模样,只怕让自己的下属难免也会心存微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