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变得僵硬,她企图说些什么,但一张口,竟不知从哪开始说起。

一开始她接触谢宴,的确就是为了气运值,她根本说不出辩解的话,当然,她也可以说谎,可是瞧见谢宴这双幽暗的凤眸,她那些早已打好的腹稿,这会儿全都憋在了心中,根本说不出。

顾宁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让她感到害怕的事。

“我……”顾宁张了张嘴,艰难地捏住了谢宴的衣襟,“不要离开我。”

诚然,她一开始接近谢宴只是为了气运值,可到后来,这一切都变质了,她若仅仅将谢宴当做工具,又何须这么拼命的替谢宴寻找解救他的寒霜玉芝?又何须花费她好不容易蹭来的气运值对付皇帝,帮谢宴堂堂正正的获得皇位?

顾宁漂亮的眼睛中溢满了泪水,将落不落,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
谢宴轻轻地叹了口气,他伸出手,仔细轻柔的替顾宁将眼角的泪水拭去,轻声道:“我怎么会离开你?”

“是我求你才对。”谢宴在顾宁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,将顾宁眼角的泪水吻去,“宁儿,不要离开我。”

“我……你原谅我了?”顾宁错愕的眨了眨眼,泪水失控地落在了脸颊上,划出了两道泪痕。

见她这般模样,谢宴在心中叹了口气:“我从未怪过你。”

他不是傻子,一个人的真心假意,他分辨得十分清楚,更何况……

“废帝突然吐露当年真相,是你所为?”

闻言,顾宁点点头,扬起下巴,一副求表扬的模样。

谁知谢宴冷笑了一声,将她翻了个身,掀开了她的衣裙。

在意识到谢宴要做什么后,顾宁的一张脸红得像是柿子:“谢宴!你疯了!你要做什么!”

“啪”“啪”两声响,顾宁感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。

她拼命地挣扎着,但却被谢宴轻易掌控,并且将她扔到了床榻上。

顾宁趴在床榻上,小脸上满是愤怒:“你干什么!”

谢宴刚才所做的事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或者是找个地洞将谢宴扔进去!

红色一直从顾宁的脸颊蔓延到了她的脖子处,长这么大,顾宁就没有经历过这么丢人的事。

谁知在对上顾宁不悦的视线后,谢宴反倒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还笑!”

“宁儿,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。”谢宴倾身上前,高大的身躯将顾宁完全笼罩。

顾宁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:“你若是再敢擅自行动,可就没有这么简单放过了。”

“我会让你下不来床。”

谢宴用这张冷峻的脸,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
顾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。

最后,她只能凶巴巴的将谢宴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拍开!

“我是为了你!”她咬牙道,“他若是死不承认,纵然有着传国玉玺与传位遗诏在,你也是得位不正,今后是要被人议论的!”

“被人议论又何妨?”谢宴摇了摇头,“这都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重要。”

闻言,顾宁小脸一红,但很快,她又严肃起来,正色道:“可我想要让你的父亲母亲,还有启辰之变枉死的人讨回公道。”

“废帝无能狠毒,弑父杀兄,还栽赃嫁祸给佑德太子。”顾宁一字一句道,“这些他犯下的罪行,我要让他无可否认!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。”

皇帝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恶心透顶。

顾宁想到这,面露嫌弃。

听得顾宁的一番话,谢宴眼中不可避免的露出了笑意。

顾宁很会看脸色,见谢宴显然是既往不咎,她顺杆子往上爬提出了要求:“我想要出去逛一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