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观南是吧,老子记住你了,就看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,打人,哈哈,打人!”

女人扶着男人往外走,视线却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楚观南身上撕都撕不下来。

工作人员立马让开一条道,就像躲什么病毒一样。

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,安饶重重出了口气,回过头看向楚观南。

余光却忽然瞄到一个幼小身影。

沅沅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,怀里抱着小兔子,小小的身体缩在墙角胆怯地看着这边。

他的小脸上是无尽的迷茫,眼尾已经泛起一片红晕。

“爸爸?”他搂紧怀中的小兔子,轻声问道。

安饶忙过去抱起孩子,心疼地搂紧他:“不是爸爸,你看错了,我们在和游客叔叔闹着玩呢。”

沅沅皱起稀淡的小眉毛:“是爸爸。”

四岁的小孩子哪里会知道他喊爸爸的人找了别的女人,还卷走了他们家所有的钱,让娘俩一直过着乞丐一样的日子,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和他一起生活了很久,但某一天却忽然离开了。

然后,小小豆丁却一直期盼着哪天他能回来。

看着沅沅的目光始终紧随男人离去的身影,沅沅妈终于绷不住了,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
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解释,他经常问「爸爸去哪了」,难道要照实说爸爸不要他们了?

孩子会怎么想,他要是知道实情该多难受啊。

当初自己寒窗苦读从大山里考到城市,本以为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风生水起,结果,老家的人经常说什么她年纪不小了,不如早早结婚。

无奈之下,她接受家里的安排和同村一个男人结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