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国旗扔在地上,继而骑着滑板车离开,车轱辘碾过国旗,留下脏脏一串花纹。

而他的妈妈,一个穿着工装t恤的时尚女人只是默默等着他,一句话没说。

音乐结束,只有校长热泪盈眶,学生们已经不耐烦的开始交头接耳。

校长回头看着他们,手指收紧,半晌,厉声道:“你们太让我失望了!”

随着日历被一张张撕掉,一个星期转瞬即逝。

考试前一晚,安饶躺在床上烙起了大饼。

对面传来楚观南平稳节奏的呼吸声。

他心可真大,这也能睡着。

安饶慢慢坐起身,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。

他轻轻掀开被子,赤着脚下了床,随手从门口捡起鞋子,按下门把手,缓慢又小心翼翼地打开宿舍门。

探出头看了眼。

走廊一片漆黑。

现在是凌晨三点,舍管太太应该已经睡下了。

安饶穿上鞋子,踮着脚尖来到隔壁宿舍门口,轻轻敲了下门。

良久,门里面传来低声询问:“是谁。”

安饶用气音道:“是我。”

下一刻,房门猛地打开。

伊西多穿着睡衣,头发微微凌乱,剑眉挑起,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伊西多的舍友在里面嘶哑着嗓子问了句:“谁啊,不睡觉……”

他轻轻关上房门,看着安饶:“找我有事?”